三天后。秦小姐出院了。
她出院之后,很多人都打電話過來慰問她的情況。其中,也包含了殷清凝。
“你還敢給我打電話。”秦小姐真的沒想到殷清凝竟然膽子這么大。“做了那樣的事情,不覺得虧心嗎?”
“秦小姐難道沒有做過虧心事兒嗎?”殷清凝一邊翻閱文件一邊回道:“我只是想要問問看,最近幾天你在醫(yī)院里是不是很無聊。”
“跟你有關(guān)系嗎?”
“畢竟你的病情根本不需要住院,只不過當(dāng)時被嚇得不清而已。”她聲音淡淡的,但是侮辱性極強(qiáng)。“在醫(yī)院作秀,累不累。”
“累。但是必須要這樣做。”秦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哪怕是聽見這樣的話以后,依然可以好脾氣的回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你提前回來做的這一手好戲了?”
“其實(shí)我并不想跟你之間鬧的太過于僵硬。”殷清凝這句話倒是一句實(shí)話。“如果你愿意放棄掉你心中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的話,我認(rèn)為,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
“如果你跟司寒離婚,我很愿意跟你做朋友。”秦小姐這也算是不隱瞞了。畢竟兩個人之間都已經(jīng)用這樣方式‘撕破臉’了。
“我知道我的丈夫很優(yōu)秀,但這不是你惦記他的理由。”殷清凝依然是在用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跟她說話。“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是不是也該放一放了?”
“放不下。”秦小姐拒絕的很干脆。“如果你真的有深愛過一個人的話,你就會明白。常年來的那種深愛,最后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執(zhí)著。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魔,但你或許不知道,放下,到底有多難。”
“能有多難。一直讓自己變得愛而不得不是更加的痛苦?”殷清凝倒也不是想要說這樣的話來感化她,只是覺得有必要這樣說。“你值得擁有更好的男人,而不是一直都將所有的感情寄托在我丈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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