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害怕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牙齒都在打顫。“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司澈之所以來這里主要是想要警告溫情,順便看看。“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我先走了。”
“不要走……”溫情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把拽住司澈的腿。“可不可以帶我走……我不想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之前那么高傲那么盛怒的人,這會兒卻如同螻蟻一般的在這邊乞求。“求你,帶我走。”
“這是你父親安排的地方。”司澈甩開了握著自己的溫情,緩緩地說道:“你要是真的想求,應(yīng)該求你父親或者是你表姐才對。”
“表姐……果然是她……”
“雖然我不曉得你跟你表姐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司澈饒有興致的說道:“但你這個表姐似乎一直都在針對你。而你父親又一直偏袒她。”
“我……”
“有故事要告訴我嗎?”司澈淡淡的看著她。“如果有,我不介意多留一會兒。”
“沒有,沒有什么故事!”溫情忽然連滾帶爬的跑到墻角邊,臉色蒼白如雪。
“隨便你。”司澈也只不過是隨口一說,也不是真的想要聽那些無聊的故事。
既然想要傳達的已經(jīng)傳達完了。自然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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