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做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司夫人徹徹底底的對溫情一點好感都沒有了,哪怕是從前的憐憫心。“但雖然說跟你沒關(guān)系,你也不要插手這個事情,不然的話你大哥一定會跟你翻臉的。”
“但是溫情怎么辦。”
“能怎么辦?”司夫人痛心疾首的說道:“傷害了我司家長孫的人,難不成還要司家放過她嗎?”
“但是溫情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司珩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大哥二哥聽見一樣。“她已經(jīng)很害怕已經(jīng)知道錯了,現(xiàn)在更是被我大哥帶走了。”
“司珩,好歹你也已經(jīng)二十歲了。”司夫人難得的沒有站在小兒子這邊,而是耐心的說道:“誰輕誰重你還分不清楚嗎?你想想看你大嫂從嫁進司家之后對你如何,你現(xiàn)在還要幫著溫情說話嗎?”
司珩再一次的沉默,沉默過后……更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總之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司夫人重重的交代道:“司家有司家的解決辦法,我知道你舍不得溫情,但是舍不得這一次也要舍得。因為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
病房里。司寒緊緊地握著殷清凝的手,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睜開雙眼。
“疼嗎?”司寒在問這話的時候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語氣究竟有多么的小心翼翼。“一定很疼,抱歉,我沒在你身邊。”
“我那會兒流了很多的血。”殷清凝沙啞著嗓子虛弱開口。“所以我,懷孕了嗎?”
“嗯,懷孕了。”司寒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畔處,深眸稍縱即逝的痛苦。“但是小產(ch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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