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性楊花這個詞語似乎不太適合從你的嘴里說出來。”殷清凝對溫情向來沒有任何好感,從前是,現在是,或許將來也會是。“當初你想要獻身給司寒的時候,有沒有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過自己?”
“你以為你高潔嗎?”電話那頭的溫情一直都在壓抑著怒火。“你明知道我設計陷害你,你還要反過來設計我,讓我被陳賀那種親手侮辱!差一點就毀掉了我!”
“那是你應得的。”殷清凝并不認為當初那件事情自己有哪里做錯了,相反,如果再給自己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自己也一定會這樣做。“你想要睡我老公,難不成我還不能反擊了?”
“好,這件事情先不說。”溫情就是不甘心憑什么南遙遙在做了這樣的事情之后,還會得到大家的庇護。“你確定要掩蓋南遙遙做過的事情嗎?”
“你想說什么?”
“紙是包不住火的。”溫情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看見了嗎?你以為司珩會允許南遙遙繼續做他的二嫂嗎?”
“是不是,應該不是你說的算。”殷清凝不是很想要在溫情這樣的人身邊浪費時間。“倒是你,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跟司珩在一起了,但我奉勸你一句,最好規規矩矩的,不然的話司珩也不是好惹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溫情真的是要被殷清凝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態度氣瘋了。“你這么有閑心,不如好好地去勸說南遙遙不要一錯再錯繼續給司澈戴綠帽子了。”
“戴沒戴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殷清凝說道這里再度警告。“總之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不然的話我也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司寒哥哥知道這個事情嗎?”溫情忽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他知道你的哥哥居然想要迫的害司家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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