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對我沒用。”司寒從小在司家長大,從小就見識過無數的陰謀詭計,再加上成年之后身邊總是有不懷好意的女人,所以這些把戲都已經免疫了。“如果你還念著我們之間的情分,不要阻攔我,否則,我會恨你。”
“恨我?”秦小姐忽而笑了,笑的那么悲涼,那么凄慘。“我寧愿你恨我。因為你恨我,至少會把我放在心上。”
“我的心只能裝的下清凝一人。”司寒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清凝的話,在意的說道:“以后請不要做讓人困擾的事,更不要說讓人不安的話。”
“我,會讓你們不安嗎?”秦小姐原本暗淡下的神色,忽然之間閃爍不定。“是不是殷清凝跟你說了什么。”
“我走了。”司寒認為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昨天已經讓清凝等過我,今天不會再讓她等了。”
“我好羨慕殷清凝。”秦小姐從出生那天開始,就有尊貴的地位,是人人追捧的秦小姐。然而,她生平第一次羨慕一個人,因為她,得到了自己想要卻得不到的男人。“我會回去的!”
“隨便你。”司寒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來。拎著行李箱走了。
他不想說太多。因為,當一個人執迷不悟的時候,說再多都是徒勞。
——*
下午三點鐘。
司寒剛下飛機就看到了那邊戴著鴨舌帽穿著一身淡藍色運動裝的安靜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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