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殷家之前上門提親的時候,是要將清凝嫁給我嗎?”司澈強忍著情緒對母親發問。“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司夫人還以為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沒想到居然會被舊事重提。“這件事情,不應該有人知道才對啊。”
“是殷總的干兒子。”南遙遙一提起連容,就恨得牙根癢癢。“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的確說對了是嗎?”
“如果是連容的話我倒是不覺得稀奇了。”司夫人知道是誰后,只能實話實說。“的確,殷家的確跟我提起過要把清凝嫁給司澈的這樣的話。畢竟那會兒整個東城都很看好司澈跟清凝這對金童玉女。”
“所以,你也知道這個事情。”司澈緩緩地看向司寒,緊緊地握著拳頭。“你是知道的對不對?”
“我的確知道。”司寒深眸重重淺瞇。“所以,想說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司澈整個人的聲音厲狠,與那個溫柔的他截然不同。“你明知道我喜歡她!你明知道我們兩個人互相喜歡!”
“那又怎樣!?”司寒也提高了聲音!甚至聲音中充斥著盛怒。“只有你一個人喜歡她嗎?只可以你一個人喜歡她是嗎?”
“但是你們兩個人完全沒有交集!為什么?!”
“我認識她的時候遠比你認識的更早!”司寒深眸重重,已經極力的在克制了。“你見過她在賽車場上的時候嗎?你知道她正經是一個賽車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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