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很少來集團的。”司澈注意到司寒眼神中不言而喻的警告。“難不成,集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大嫂去做的嗎?”
“越權了不是嗎?”司寒沒有回答司澈的話,而是重重的交代道:“不該你過問的事情不要過問。”
“大哥這么兇做什么。”南遙遙真的是霸氣護夫,哪怕所有人都忌憚司寒,但是她不會。“司澈只是問一問,難不成司氏集團的事情司澈沒有資格過問嗎?”
“不該。”司寒直截了當的給了南遙遙回答。“如果他可以過問,就不會是坐在現在這個位置,而應該坐在我的位置。”
“司寒……”殷清凝感受得到周圍的火藥味道十足,立刻悄悄地拽了拽他的衣服。“連容哥還在,你們兩個要不要這樣?”
“我已經習慣了。”連容說道這里懶洋洋的神了伸懶腰隨后笑了。“這樣才有一種豪門該有的氣氛,如果大家都是兄弟相親相愛,反倒是沒意思了,更何況這兄弟兩個人不是情敵嗎?”
“連容,麻煩你說話注意一下點。”司寒的眸光冷冽的看向身邊的連容。“你是清凝的干哥哥,我敬重你,但不代表可以讓你為所欲為。”
“那司澈知不知道一開始殷父去司家提親的時候,準女婿點名道姓的是司澈不是你?”連容這句話自然是故意說給司澈聽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你橫刀奪愛你弟弟,現在還要用身份去壓制他嗎?”
“你活膩歪了嗎?”司寒幾乎是同一時間揪住連容的衣領!力度極大!將他重重的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連這種話都敢說?”
“你敢說不是嗎?”連容完全不像是被欺負的人,而是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要不然,去問問你們的父親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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