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試試看的話怎么會知道呢。”秘書長這邊有些不想死心。“說不定以后……”

        “她有喜歡的人了。”殷清凝不由得想到了白墨當時問自己諾依依過去時的樣子。“所以說，你跟她做朋友也沒有用了。”

        “我……”

        “好女孩有很多的。”殷清凝真的不得不承認諾依依的人格魅力真的很強，只不過來了幾次集團而已，連秘書長這邊都淪陷了。“也不一定非得是她，對嗎？”

        “大小姐跟諾小姐不是好朋友嗎？”秘書長微微有些遲疑的看著殷清凝，很是糾結。“但，為什么大小姐要在背后說她的壞話呢？”

        “我在背后說她壞話了嗎？”殷清凝完全沒想到自己好心竟然會被說成是在說壞話。“我只是在實事求是。”

        “諾小姐人很好的。”秘書長可能是礙于自己的工作身份，所以沒有將話說的很重。“如果大小姐介意我問的話以后我可以不問，但是，不要再說諾小姐不好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她不好……”殷清凝話都還沒說完，秘書長轉身就走了。“什么情況……這算什么情況？”

        ——*

        五點半。殷清凝踩著八公分高跟鞋，腳步匆匆的從電梯里跑了下來，直接奔著停車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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