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
司寒在主動要求自己做康復訓練的時候,剛剛好都會給殷清凝吃干凈抹嘴。
起初殷清凝沒有想太多。但是反復幾次之后,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耍了。
“我說。”
“嗯?”
“你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忍不住問道:“說做康復訓練是假,想要跟我一起,咳咳,是真。”
“被發現了。”司寒完全沒有給自己找任何的借口,而是直接承認了。“你是我老婆,我想要吃你有問題嗎?”
“但做康復訓練難道不應該認真一點嗎?”殷清凝在意的倒也不是吃不吃的問題,而是,做康復訓練的時候應該專心一些。“如果你想吃,沒問題,隨時都可以。但做康復訓練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玩鬧的心態?”
“我沒有在玩,我很認真。”司寒說道這里張開雙手。“難道你沒發現我現在已經可以獨立站立超過半分鐘了?”
殷清凝的確是有注意到他現在站著的時間已經開始逐漸的延長,是一個好的兆頭,但……“可我總懷疑你可以站的時間更久,只是你為了撲倒我所以才故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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