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司寒想要看到的就是她的不高興。她越是不高興,自己就越是滿意。“我回來了。”
“嗯。”殷清凝頭也沒抬的回應了一聲,之后翻了一頁雜志的頁面。
“不準備跟我說點什么嗎?”司寒推動輪椅來到殷清凝的面前,看著她無視自己的模樣,緩緩地挽起嘴角。“像是,晚餐吃的愉快嗎?”
“愉快嗎?”殷清凝翻書頁的動作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算是抽出時間看了他一眼。“跟溫情吃飯,心情應該還不錯。”
“很好。”司寒的心情的確很好,沒有說謊。“我包下了整座餐廳,就是為了邀請她來一頓難忘的燭光晚餐。”
“真是有心了。”殷清凝不是很明白為什么他要跟自己說這樣的話。“說完了嗎?說完的話我就先上樓了。”
“你坐在這里是等我是嗎?”
“是,我順便還想要等都一個解釋。”殷清凝的確是在意了,甚至因為看到了那張圖片,一個晚上都在想這個事情。“但你似乎沒有要給我的解釋。”
“我已經解釋過了。”司寒拿走她的雜志,握住了她的手。“你為什么不問我晚餐吃了什么。”
“還要我問你吃了什么。”殷清凝真的覺得司寒很過分,甚至,有一種在挑戰自己底線的感覺。“西餐廳除了牛排羊排還會吃什么。”
“吃了老鼠肉。”司寒終于不再繼續的吊著胃口,而是實話實說。“上一次你收到的快遞,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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