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殷清清終于被推了出來,直接轉入了普通單人病房。
殷清凝跟沈家航幾乎是同一時間進屋的??粗撊醯脑谀沁吀蓢I的時候,都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殷清凝……”她哪怕已經虛弱都這種地步,臉色都蒼白的跟一張白紙似的,依然惡狠狠的說道:“你怎么……可以這么狠毒?”
“嗯,我是狠毒了?!币笄迥χ毖?,淡淡的看著她。“你準備拿我怎么辦?”
“你……”
“你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殷清凝根本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態度強勢的懟道:“我是司家大少奶奶,而你,只不過是殷家的二小姐而已。我們之間,往重了說,是姐妹之間的玩笑。往輕了說,不過就是一個失誤而已,你能拿我怎么辦?”
“你早都已經有預謀了是吧!”殷清清的眼淚猝不及防的掉了下來,那可憐見的樣子,卻沒有讓在場的人憐惜。“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我只是看你不爽。”殷清凝直接將黑鍋背到了自己的身上,從始至終態度都是淡然的?!半y道新管家沒有警告過你不許隨便出來?你是怎么偷溜的?”
“果然是你……”殷清清一提起新管家就氣不打一處來?!笆悄愀鼡Q了管家更換了保姆,想要監視我們是不是。”
“監視什么的,難道不是你們從前對我跟我父親做的事情嗎?”殷清凝現在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重復她們之前做過的事情。“至少現在你們兩個人還安全,至少你們沒有重度昏迷。”
“你什么意思???”殷清清聽到后半句話根本聽不懂了?!案星槟阏J為父親的重度昏迷是我們造成的?那明明就是中風!醫院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
“你有什么資格喊一聲父親?!币笄迥理查g沉了下來,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澳銈兡概畞碜龅哪切}齪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資格提起我父親一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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