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康復訓練。”司寒說道這里將她的秀發放在鼻息間輕嗅。“你該洗澡了。”
“誰叫你聞得。”殷清凝有些在意的扯回自己的頭發,緩緩起身。“平時我睡醒的時候你都已經走了,今天不需要工作嗎?”
“昨晚累到了。”司寒深眸沾染重裕。“所以今天想要晚一點去集團。”
“你一個一直躺著的人累什么?”殷清凝說完這話立刻轉身,懊惱自己剛剛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我先洗漱了,你抓緊時間穿衣服吧。”
“好。”司寒望著她姣好的身材,默默地轉動無名指的婚戒。他似乎終于明白,什么叫做爭吵是婚姻的升溫劑了。
——*
三天后,沈家航的生日宴。
賓客云集,東城有頭有臉的人全部都來了,聲勢浩大。
殷清凝跟司寒兩個人剛剛下車,就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以及,記者們的閃光燈閃爍不停。
記者們的麥克風都差一點直接懟到殷清凝的臉上做采訪了。“殷清凝,請問對于那些說你鳩占鵲巢的新聞你是怎么看的!”
“用手機看的。”殷清凝主動邁著優雅的步伐推動輪椅,一席深藍色的魚尾禮服,伴隨著她搖曳的步伐也隨之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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