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菊？”司寒雖然不懂花，但也知道雛菊這種花很好看。“嗯，是，喜歡嗎？”

        “……喜歡的不得了。”殷清凝如果不是在某度上查到了這個花的話語是什么，或許這會兒真的會很感動。

        “既然喜歡，明白我的意思嗎？”

        “離婚協議書什么時候簽？”殷清凝胸口微微起伏，故作不在意的說道：“是我先簽好給你送過去，還是你簽好給我送來。”

        “殷清凝，你在說什么？”司寒完全沒想到這么溫馨的走向居然會聽見她說這樣的話。“你現在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我做錯什么了嗎？”殷清凝美眸微微流轉，略微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想要的？”司寒深謀陡然陰沉，看的出來很生氣。“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難道你不知道？”

        “我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問你誰先簽離婚協議書。”殷清凝一提到離婚協議書這幾個字的時候，就覺得十分嘲諷。“我愿意為你是個沉穩的成熟的男人，但沒想到原來也不過如此。”

        “你什么意思？”司寒很少會聽見有人當面這樣說自己，上一個這樣說自己的人已經在東城混不下去了。“你說我幼稚。”

        “不幼稚的話送花又算什么行為？”殷清凝本想用平常心來解決這樣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一遇見司寒，這心，就平常不下來，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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