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嗎?”殷清凝望著手中的雛菊,心里不舒服。“你會在意我幾點下班嗎?”
“我在你集團樓下。”司寒像是沒有注意到她說話的語氣一樣,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下樓,帶你去個地方。”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約。”殷清凝這話不是一時置氣,而是在認真的說。“公事,應該不需要跟你解釋太多。”
“是要接a市的那位小少爺。”司寒對于殷清凝的行程了如指掌。“但他要見的是殷夫人,不是你。”
“你怎么會知道。”殷清凝說完這話又覺得自己問出的有些愚蠢。“所以安排在我身邊的人是誰,還是說,從前殷氏集團就有你的人。”
“重要嗎?”司寒學著殷清凝剛剛說話的口吻回懟道:“你會在意這些事情嗎?”
“……嗯,我不在意。”殷清凝順手將手中的雛菊直接丟進垃圾桶,踩著八公分高跟鞋朝著電梯走去。“要上電梯了,手機沒信號,掛了。”
嘟嘟嘟嘟……
她說完這話直接將電話掛斷,之后手緩緩地握著拳頭。
她不明白司寒到底要做什么。在說了那么多狠話之后又給自己送這種代表分手寓意的花,是想要暗示什么。
叮咚。
電梯抵達一樓。門,緩慢的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