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了。
“所以說有些人就是這樣。”殷清凝全程都在旁邊聽著電話內容,譏諷的笑了笑。“明明事不關己,卻不愿意高高掛起。非要摻一腳,然后自己還解決不了。”
“鍵盤俠想要詆毀一個人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金律師作為律師對于這樣的案例見多了。“所謂現實啥也不是,網絡噴人不停。無非就是想要給現實的失敗找一個發泄的路口。”
“把自己的不幸強加于別人的身上?”殷清凝啞然失笑。“還真挺狗。”
“三天后你不需要出席我會全部解決好的。”金律師說道這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問道:“諾依依最近還好嗎?”
“難不成你跟依依也……”殷清凝忽然發現似乎身邊的人都跟依依,咳咳。“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金律師笑起來的時候很文雅,有一種書生氣息。“只不過已經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惦記著呢?”
“難道你不知道一段美好的回憶,始終都會讓人想念嗎?”
“行吧。”殷清凝不好對于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多說什么。“那這個事情就麻煩你了,事后我會給你報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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