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沒必要這樣的。”殷清凝這會兒心里很混亂,尤其是在感受得到司寒對自己的真心后,更是有一種不知道如何回應的好。“不需要,為我的事情做到這樣的地步。”
“老公是白喊的嗎?”司寒在說這話的時候性感薄唇微勾。“既然你喊了老公,我就應該對你負責。”
“可是我……”
“噓。”司寒修長的食指抵在她的唇畔,也壓制住了她之后要說的話。“如果難受,可以抱著我。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太多。”
殷清凝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司寒很久很久,才逐漸的露出了釋然的神色。“也是,我們之間,的確不需要說太多。”
“另外。”司寒的大手再一次的撫摸在她受傷的脖頸,壓低了聲音。“管家也許這輩子都說不了話了,你應該,不會心軟吧。”
“說不了話的意思是……”殷清凝說到這里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明白,司寒說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你怕,可以當做我剛剛什么都沒有說過。”
“我沒在怕的。”殷清凝帶著復雜的心情投入到司寒的懷里。“我只是在想,這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
很快。
殷清凝回娘家辭退了干了十幾年老員工的事情不脛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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