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告訴我是嗎?”殷清凝美眸流轉,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淡淡的。“如果你想告訴我,一開始就會告訴我。不會等到司珩今天說出來。”
“不會告訴你。”司寒之所以要打開這個話題也是想讓她死心,不要再多想。“或許,等你父親蘇醒那天,我會告訴你原委。”
“……”
“岳父已經有蘇醒跡象了。”司寒在說這話的時候,直接將她拽入懷中,大手很自然的撫上她的腰肢。“據說手指已經開始動了。已經可以聽得見我們說話了。”
“真的嗎?”殷清凝聽見父親要蘇醒的事情,雙眼不經意間的紅了起來,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沒騙我?”
“我會像是騙你的人嗎?”司寒為她撩撥額頭的發絲,之后親吻落下屬于自己的印記。“倒是你,平時看著這么薄涼的一個人,在聽見岳父要蘇醒的時候,眼圈都紅了。”
“我只是太過于激動。”殷清凝深吸一口氣,之后兩條胳膊環繞在他的肩膀。“你不懂我是在什么樣的家庭下長大的,都經歷了什么,所以你不理解。”
“你需要給我機會理解才行。”司寒在她白皙的脖頸輕輕地吹氣,很多話已經不言而喻了。“一直緊閉心房,即便我再有通天的能耐,也無能為力。”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殷清凝因為他的這些小舉動,連聲音都變得有些不同了。“只是因為我是你老婆。”
“因為你是殷清凝。”司寒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頸,卻沒有很用力。“所以我想對你好。”
第二天上午。殷清凝在簡單的收拾過后,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裝去了林氏醫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