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娶得是你。”司寒默默地轉動無名指的婚戒，低沉開口。“難道你還想不明白嗎？”

        “一開始，想娶的人就是我？”殷清凝的確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但你……”

        “今天的主角是沈家航。”司寒沒有給殷清凝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而是看向舞臺。“我們之間的事情，回去再說。”

        “……”

        “靠近我。”司寒忽然抬起胳膊，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很多記者還在拍，親密一些，不然他們拍不到素材。”

        殷清凝默默地朝著司寒這邊靠攏，近到，胳膊貼著他胳膊，導致她不得不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

        “還不夠近。”司寒壓低了嗓音，胳膊直接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間。“像我們平時在床畔上那么近。”

        “……”殷清凝真的搞不懂他這無緣無故開車的習慣到底什么時候可以改掉。但她依然聽了他的話，再一次，貼向了他，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

        生日宴的流程基本上都大同小異，說一些感謝的客套話，再為沈氏集團順勢打一波廣告，拉攏關系戶。

        只不過，在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沈家航嘴角向下，不太情愿的口吻說道：“順便今天也是我跟殷氏集團的二千金殷清清的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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