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跳嗎?”司寒見她似乎不愿意,低沉開口。“既然不愿意,為什么還要大放厥詞。嗯?”
“……我只是很不爽你作為一個有家庭的男人,任由一個性感美女跟你很近。”
“有多近?”司寒推動輪椅,將殷清凝直接逼迫在墻壁上。“像我們現在這么近嗎?”
“她剛剛可是都上輪椅了!”殷清凝在意的彎下腰,兩只手握住他的把手。“還貼在你身上,你都沒反抗。”
“我拿什么反抗。”司寒哪怕是面對質問,也依然是那副漫不經心。“我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怎么反抗。”
“你腿壞了,難不成手也帕金森了嗎?”殷清凝說著更是直接貼在他身上,一顆一顆的解開他的扣子。“是不是我要是再晚來一點,我就要獨自一個人抱著枕頭睡一整夜了?”
“會哭嗎?”司寒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深深的看著她。“讓你一個人抱著枕頭睡一整夜,你會哭嗎?”
“我不會哭。”殷清凝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過,我不是賢妻良母,所以我也不會為了獨守空房而哭。”
“你還真的是倔強的很。”司寒忽然露出了一種服了她的眼神看著她。“讓你承認你吃醋,就這么難?”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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