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要知道,是你主動求操的,說實話,我嫌你臟。”
“我……”他啞然,臉色很難看,可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恨自己是只雌蟲,一旦成年,就會陷入情熱期,如果沒有雄蟲的精液,他就會被污染,被蟲化,變成一只六親不認、只曉廝殺的惡蟲。
他是騷貨,他一輩子都離不開雄蟲。
“怎么,很不甘?”你抬眼問道。
他低著頭,沒說話。
你嗤笑一聲,“我才不甘呢,好好的人沒做,非得變成一只蟲,我跟你說,我很不喜歡蟲。”
“人?”他抬頭迷茫著望著你。
“你不懂。”你笑了笑,“不過嘛,既來之則安之,這里自由度還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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