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裝,裝作無比害怕的樣子,可當(dāng)“懲罰”開始的時候,他卻比任何時候,都來的瘋狂。
他何曾在自己身下,如此瘋狂過?
說到底,自己還比不上這群死物。
別說他了,蕭蘇錦想,再過不久,蘇靳,也會如此吧。
在給蕭景關(guān)掉玩具后的五分鐘,蕭蘇錦便將蘇靳身上的木馬也停了。
可是,木馬雖然停了,蘇靳……卻沒有停下。
看著可怖的淫棍被他那肥碩的屁股狠狠摩擦著,蘇靳神情淫蕩而癲狂,屁股上下起伏著,恨不得將整個棍身,盡數(shù)吃下。
這個可憐的木馬,正在被他的兒子,用屁股狠操著。
一如當(dāng)年,他的爸爸,也曾如此過。
不過是抹了點藥罷,怎么能……這么淫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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