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過得換種方式。
你無辜地眼神望向他,“怎么了嘛,姊姊是怕痛嗎?不會的,奴家會很小心的。”
他咬著嘴巴,漲紅著臉,半響說不出話。
“姊姊,雖然您是男子,可我還是想以對待女子的方式伺候您,在我心中,您就是最高貴的、最美麗的,我不忍我這污穢的身體玷污了你的陽根,所以,讓奴家服侍姊姊吧,奴家……會很小心的。”
你滿眼期待,就差沒把“我要操你”寫在臉上了。
他沒說話,只是垂下了眼眸,而后……緩緩張開了腿。
你親了親他的嘴唇,以示滿足。
于是,你摳出一大把軟膏,緩緩探入了他的后穴。
他的身體一顫,你很快安撫道:“有一點點涼,但很快就會熱起來的。”
他真是信了你的鬼話,居然相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