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番邀約,其由,雖以個人私情最重,但就事論事,隨我一同,利大于弊?!?br>
你詫異地望向他,心道西北一年,人長進不少。
你舔了舔他的手心,示意他說下去。
將軍被你弄得手心發癢,卻不愿松開手去,硬著頭皮說道:“如今您已不再是攝政王,可余威尚存,您若久居京城,那小皇帝,定不會放心,勢必將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早晚一天,定會拔之而后快,所以,您跟我走,是為躲禍,此是其一;再說其二,西北戰亂剛平,正是百廢待興之際,朝廷本就要派能人前去管理,若我引薦,您主動請纓,那皇帝,肯定一萬個高興,一是西北得人,而您,也將受制西北,回京無望,他便不必背負著弒親殺臣的罪惡感,您與他,都能博個好名聲?!?br>
將軍說完,只覺得口干舌燥,再次開口時,更是喑啞。
“我還有其三,不知當講不當講?!?br>
你雙目滿懷笑意,你舔了舔他的手心,讓他講下去。
“說句大逆不道的,王爺如今孤家寡人一個,而我權勢正盛,王爺跟我,誰敢妄動?此番我若硬要帶王爺前去西北,又有誰敢說個不是?!”
你聽著,實在忍不住,笑了出聲。
“你怎知,我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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