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打好了主意,反正組織的任務要求第一就是要穩住毒梟,讓人別那么快回販毒集團主持大局。至于騙毒梟情感獲取情侶般的信任,以此達到潛移默化之下對毒梟造成影響這個附加要求,我就放棄了。
所以面對毒梟主動親近我明顯想要把炮友關系升華一下的心思,我就一個想法——莫挨老子!
我完全沒有回應他在我唇上的廝磨,雙手用力把他摁進單人沙發里,掐著他脖頸的手指縮緊,直起腰就開始擺胯,打樁一樣把雞巴往他潮熱溫軟緊致縮含的騷逼里挺,卻又不如打樁機那般輸出總是平穩規律,我一次比一次更兇狠蠻橫,一次比一次操的更用力也頂的更深。
我和毒梟之間的性愛,總是充斥著暴力和角逐,毫無半點溫和可言。
就像現在他被我拒絕,一點也沒覺得尷尬冒犯,只無所謂的雙手枕在腦后,微瞇著雙眼呻吟浪叫,晃著奶子扭著腰,用閱歷千帆經驗豐富的肉體將我所有的粗魯野蠻照單全收,壓制我好似完全被情欲支配的那股不管不顧的瘋勁兒,體現他作為年長者和上位者的從容不迫。我掐著他的氣管,控制著他的生命脈搏,在看似瘋狂的外在下,冷靜的用年輕且精力旺盛的身體為資本,一次又一次將大雞巴朝他體內的敏感點攻擊撻伐,就是要打破他的從容,把他從上位者盡在掌握的統治中拉下馬來,逼得他丟盔棄甲狼狽的向我臣服。
我們做愛,除了這種運動能帶來極致的歡愉,做的也是東風壓倒西風,西風壓倒東風循環反復的斗爭刺激。
這次我雖然亢奮異常,卻沒有喪失理智。控制著雙手,觀察著毒梟的臉色與神情,在他因為窒息的痛苦本能的想要掙扎的時候,我總會再堅持讓他繼續窒息十秒才松開讓他呼吸新鮮空氣,身下的雞巴卻是在他這十秒最痛苦的時刻,急速又兇狠的頂撞著嬌嫩的子宮內壁。這短暫的時間里腰胯都被我甩出殘影,就為了他在感受到窒息痛苦的時候又能享受到子宮被奸的極致快感。
在放松掐住他脖頸的手的時候,我提臀收腰,讓雞巴徹底撤出子宮,只在子宮外享受著溫熱的淫水從子宮口噴涌沖刷龜頭馬眼的爽快。
整個在高潮中痙攣抽搐布滿褶皺的陰道,把我的雞巴緊緊包裹絞纏,內壁饑渴迫切的蠕動收縮,含吞吮吸的榨精按摩讓我舒服的悶哼,便慢下抽插的速度,延長這份操逼的快感,順便讓毒梟從登頂的高潮中醒過神來。
等我發現他失焦的瞳孔恢復些許清明,便繼續收緊手指,給他的脖頸施加壓力,壓迫他的氣管讓他不能呼吸。盯著他,直到毒梟再一次進入渾身抽搐不住扭動掙扎的窒息階段,再發力挺腰兇狠的操他……
最后等我終于忍不住爽到射出來的時候,毒梟已經在窒息高潮反復登頂的絕贊快感中徹底沒了坦然挨肏的從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