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有趣的雨景,榮狄忍不住說道:“我希望白澤館能一直為那些掉隊之人遮風避雨。”
奶奶淡淡一笑,“就你?你還差得遠呢。”
“也許吧,不過我覺得那不是很遠。”榮狄也是一笑:“我想學白紙人術。”
從極樂自在那里聽到了這個法術的時候,榮狄腦海里的白澤知識就做出回應——白紙人術是白澤代代相承的法術,是只有得到上一代的白澤的認可,下一代的白澤才能使用的能力。
奶奶可從來沒和榮狄說過這是白紙人術,她不禁問道:“你是從哪里聽來這是白紙人的?”
“極樂自在告訴我的,他還說這是白澤的招牌法術。”榮狄笑道:“能教我嗎?”
“我本來是想給你取名字后再教你的,既然你想學我就教你吧。”說著,奶奶的眼神變得凌厲,她忽然問道:“你為什么要學?理由呢?”
榮狄愣了愣,然后呆呆地看著這家老公寓一會兒,歲月的痕跡讓這本是刷著白石灰墻壁變成了淡淡的黃色,仔細一看天花板的角落里有雨水沿著著裂痕緩緩滴下。
這是一家老古董了,它不再年輕,但它一直都為那些回不了家的人提供著一個“家”,讓那些尋家之人有個地方是可以停下忙碌腳步休息休息的,它承載的理念至今不變。
奶奶也說過她的氣數將盡,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帶著白澤館最后一任房東的身份離開,那么這里會永遠地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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