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狄貌似懂了,但又覺得哪里不對,“等等,筆名?”
“我簽名的時候都是用假名的,作為妖怪你應該很清楚名字對超自然生物的重要性。作為妖怪,名字就是一切。”極樂自在解釋道:“你應該也從各種影視作品里看到了吧,當道士或者是法師說出妖怪的名字時,妖怪即使不愿意也得執行他們的命令不是嗎?”
榮狄的第一反應是《夏目友人帳》里的那本神奇的友人帳。白澤的知識給出的答案也是——名字就是妖怪的一切,名字是刻入靈魂的印記,如同生命一樣重要。
奶奶笑了笑,說道:“我還沒給他取名字呢。”
“取名?”榮狄愣了愣,“我不是已經有了‘榮狄’這個名字了嗎?”
“那是你人類的名字,妖怪的名字可是要刻入靈魂里的。”奶奶笑道。
“那我要是取了妖怪的名字,也會像電視里被人叫住名字不得不聽他們的了?”榮狄眉頭一皺,他可不想因為名字被人一輩子束縛。
“只是知道名字還不夠,每個妖怪的文字都不一樣,你必須知道它的名字是怎么寫的。說名字的時候必須要在腦海里想到那個名字才能強制命令它。”奶奶厲聲道:“而且這種強制命令妖怪的一生中只能聽從一次,另外說出名字的那個人因為因為說出妖怪的名字而得到懲罰,懲罰的輕重取決于他的命令。”
“原來如此……”榮狄這才眉頭舒展,同時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時憶關了放映機,他又是右手憑空一握,一張海景照便是飛到了他的手上。時憶將麗莎的記憶這張相片還給她,微笑道:“這是你的照片,現在物歸原主了。”
麗莎有些意外,但也感到高興。她從遇到時憶后命運就開始改變了,她成為了血族,并且活到了現在。她不再是那只困在醫院里的籠中鳥,她自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