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啊!”老鼠人則是揉了揉眼睛,問道:“嬰嬰嬰嬰嬰嬰嬰嬰,你這是要走了嗎?”
“是啊,但我有事情想問你。”八嬰露出了傷感的神色,他停頓了一下,才問道:“你們還覺得他會回來嗎?”
這個他自然是指那個吹著笛子的人,是他把他們帶到了這里。
這是一個敏感的話題,房間內的墻上掛著許多的相片,而那些住在相片里的人是不會討論、也不會去想這個問題的。
它們沒得選,只有等待著那人的歸來……
墻上的照片都沉默著,就連站在門口的那個老鼠人也是這樣。八嬰看著他們,等待他們的答復。
“不知道……”老鼠人回復道。但他早就有預感,那個人……說不定已經不在了。
八嬰微微一笑:“這樣啊,我打算和老朋友敘舊一下,順便問問那個吹笛人的事情。”
“老朋友?”老鼠人愣了一下。
“他是諦聽。”八嬰解釋道:“他可以聽出很多事情,包括吹笛人現在在哪里。只是他已經非常地老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還活著。”
八嬰看到了,老鼠人的眼睛在這一刻變得非常明亮。他同樣也為這些只能宅在家里的友人們感到高興,因為他給了他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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