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狄覺得這多半是他的責任,如果他沒有對紅衣做出那種事情來,她也不會像這樣害怕男性。如果她真的得了男性恐懼癥,榮狄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男人現在在哪里?”榮狄問道,一副古惑仔要去劈友的樣子。
“有人報了警,警察就把那人帶走了。據說那人是個出了名的咸豬手,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進局子里喝茶了。”奶奶回答。
這……雖然有點意外,但榮狄覺得有機會還是得打那家伙一頓才行。
“奶奶,我現在總算是能和男人正常地說話了,可是我還是很害怕男人碰到我啊。”她眼睛一閉,淚珠便是掉了下來。
奶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紅衣,只是輕輕地抱著紅衣。奶奶瞪了榮狄一眼,生氣地說道:“龜孫,你不說點什么嗎?”
“對不起……”榮狄自責地低著頭,“我知道道歉沒用,如果紅衣一直都這樣害怕男人,那我就一直陪著她,直到她好為止。”
奶奶白了他一眼,“你也太沒誠意了吧,如果她一輩子都好不了怎么辦?”
“我會負責的……”榮狄說著,覺得臉熱辣辣的,這種害羞死人的話他幾乎沒說過。而且他不怎么喜歡這種感覺,這似乎帶著一點道德綁架,他不希望他和紅衣的關系是建立在那件事上,他是想主動地了解紅衣,去追求她。
紅衣哽咽著,似乎在忍耐,她想要著種結果。奶奶也顯得非常無奈,畢竟兩個人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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