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之怨,是那些古時候被賣到妓院的女人死后留下的怨念,是一種詛咒,同時也是一只妖怪。當女人的身體被玷污的時候,她的怨恨就使得這把梳子出現在她面前,如果帶著強烈的怨恨使用這梳子梳頭的話,那么和那個女人發生過關系的男人就會被詛咒致死。”
“家駒說的那個昨天被雷劈死的男人,不是意外死亡。”說著,房東指著那把紅傘說道:“那把紅傘是一個道士留下的。以前有個道士發現了這個詛咒,可是他無法降服這把梳子,或者說這把梳子破壞了也會復原。所以那個道士在這個詛咒里加入別的法術。紅傘術,就是這個法術讓張彤彤殺了人,會驅使被詛咒之人寫下自己的罪行,也是為讓別人能發現她罪行。”
房東說著,撫摸了紅傘,說道:“請說服她,讓她別這樣做了,紅傘是這樣告訴我的。”
聽完房東的話,榮狄的身體微微顫抖,心臟也跳動不已,短短的幾句話直擊榮狄的心靈,整件事情已經超出了榮狄思考范圍。毫無疑問,這個叫張彤彤的女人殺了人,但是她做錯了嗎?這點誰也不知道,這個可憐的女人只是殺了那些人渣男人,可是這又是正確的?
誰也沒有答案,法律也沒有答案,也沒有證據證明她殺了人,讓她逍遙法外真的好嗎?讓法律來制裁她又是對的嗎?整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人類法律程序的范圍了……
榮狄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冒著被老人碰瓷的風險救了房東。也因為是這樣,榮狄才覺得自己無能無力,他只是一個半只腳踏入這個奇幻世界的普通人,他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榮狄陷入沉思的時候,房東和紅衣已經完整本日記了。房東顯得很是疲憊,“這梳子就放我這里吧,我想沒人會垂涎我的美貌的。”
她的這句話讓屋子里的氣氛稍微放松了一些,紅衣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弱弱地問道:“奶奶,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這不就是偷走別人的東西了嗎?”
房東看著屋子里的兩個年輕人接著說:“如果一個大人把槍從小孩手上搶走也有錯的話,那么就是這個世界錯了。”
房東有著妖怪白澤的血脈,白澤是瑞獸,在中國的傳說里白澤地位崇高的神獸,是令人逢兇化吉的吉祥之獸,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以及驅除的方術,因此從古時候開始,白澤就被當做驅鬼的神獸和祥瑞來供奉。她說的話絕對有分量,梳子放在她那里絕對是安全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