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矛盾……白暮在苦惱著。
“我能留在這里一段時間嗎?”她突然問道。
“可以,我不是不介意了……再說了,我也沒說要趕你走啊。”說著,白暮突然意識到她話里有話。
一段時間是多久?是一輩子嗎?
白暮很聰明,也看到了她的心中所想,他的猜想是對的。白暮卻沒回復,他沉默著。
一切盡在不言中。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歐陽雨也是在一定程度上了解白暮的。她知道白暮的事情,他來到人類的世界是為了找老婆,建立白澤館是等著別人上門踢館——理由是他和別人打架打輸了。
她覺得他像個孩子,但不討厭這樣的他,誰都有執著,她也是。她也是一位女性,而且她還長得不差,可他是妖怪……這讓她有點沒底氣,她不知道妖怪的審美觀是怎樣的。
“妖怪的魅惑……你對我的好感來自我的這個技能。”白暮突然開口,他在逃避這份感情。
但她知道,她的感情不假,就好比他逃避時,心會痛,很痛很痛,好像有一千支針扎著她的心臟。
凝視著快哭出來的她,白暮意識到這樣說似乎不對,他補充一句:“有個能看穿未來的惡魔告訴我,我會和一個人類結婚,但我還有另外一個老婆,她是個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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