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懷春,卻發現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她更多的還是尷尬。這女生手腳不自然地回到了床上,并坐了下來。
他們,一個人坐在床上,一個人蹲在床下。歐陽雨這才意識到他要為自己拖鞋脫襪,那張小巧的俏臉變得更紅了。
他明明可以用他的小紙人這樣做的,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白暮的動作很慢,而且很輕,生怕弄疼了這位病人。一只腳脫下鞋襪后,白暮的眼睛瞪圓了,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和她相處了這么一段時間,她竟是沒發現她的腳那么漂亮——那是一只正常的腳,不佩戴枷鎖的腳。
任何人脫鞋襪的姿態都不會好看,但如果是一個男的在幫一個美麗的女子脫鞋脫襪就不一樣了。
氣氛有點曖昧,白暮壓抑著難以形容的心情繼續幫她脫下另外一只腳的鞋襪。她突然嚶嚀一聲。
“弄疼你了?”
“沒有。”她的臉更紅了,像是一只熟透的西紅柿。她低著頭,偷偷看他一眼。
他卻沒在看她,而是在癡癡地看著她的腳,她的腳踝是那么纖美白皙。雖然沒怎么注意過女人光腳丫子的樣子,但他知道,不管是誰腳都是用來走路難免都會有些粗糙。她的腳不一樣,一點都不粗糙,很白,很干凈,還很漂亮。
慢慢地,做賊心虛的白暮想看得很多,他想看——往上看,是她那雙她那雙修長的沒有贅肉的美腿,睡褲的褲管卷在了她的膝蓋上。
在罪惡感的驅使下,白澤的心臟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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