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著歐陽雨的話語,白暮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就是說……人人平等咯?”
“差不多吧……”歐陽雨微微一笑,她看得很遠,好像看到了遙遠未來的和平景象。
“會改變的,起碼比現在要好!”她倔強地補充了一句。
“改變嗎?”白暮突然想起那個載過他一程的苗人鳳。他淡淡一笑:“是啊,會改變的。我有點欣賞你們。”
兩人相視一笑,都對彼此有了好感。
白暮覺得歐陽雨是在做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而她也對白暮虛心問答感到了一種不同以往的情感。
兩人的眼神再次相遇,便有一種勝卻人間無數奇異感覺。
他們繼續閑聊,他們聊的都是天下事,聊的都是對未來的向往。白暮發現,這女子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樣,她心中的家,與國字掛鉤。她不是那種作為丈夫的附屬品的女性,這個性格鮮明的女人有著女性思想的能動性,這似乎是這個時代一大特點。她們有自己未來的規劃和想法,就算日后嫁人生子也不會單單過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
國家國家,“國”在前“家”在后,她心系天下。
白暮早就過了那種覺得異性長得好看,就喜歡一個人的年紀了,他現在找對象都是看性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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