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你應該先說謝謝。”白暮將湯藥放到了床頭的柜子上,然后他拉了張椅子坐在床前。他下巴微微揚起,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床上的女子,他的眼神有些輕蔑。
白暮在小看這個人,而且還有得意,覺得這女人不懂禮數。出來混有些年了,他很少和人類有過主動的接觸,在他看來,人類一直以來都是非常傲慢的生物,眼前的女人也是如此。她除了有一張好看的皮囊外似乎沒什么特別了,張得美就可以目中無人嗎?
眼前的女子端莊美艷,雖然略顯病態,但她的美沒有因此而收斂,生病的美人總是惹人憐愛。尤其是她的眼神,優雅、嫻靜但又掛著一絲倔犟的波紋,這個英氣逼人的女子有著一絲不輸給男子的神韻。
“你救了我嗎?”女子詫異的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失態,以前臉上的嚴肅和警惕也慢慢地消失。
“當然,要不然你早死了。”白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她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可她剛想動,但肌肉酸痛讓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白暮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隨后一笑:“你的身體還沒好,好好躺著吧。”
說完,他把藥遞過去。歐陽雨有些疑惑,不知道該不該喝。
“這藥不是你想的那種春開頭,藥結尾的東西。”白暮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那樣,一針見血地嘲諷道。
少女心事被看穿,她臉上一紅,端著藥碗擋著臉擰著眉頭咕嚕咕嚕地喝完了那苦到不行的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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