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這位衣服華貴的女人以流利的中文說了一些道歉的話,便是離開了。
白暮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對著對面的男人說道:“你的錢包被偷了?!?br>
“我知道,但是我的錢包里沒錢?!蹦腥丝嘈Φ?“他們就是小偷,就是強盜!”
白暮知道他在說什么,笑道:“對啊,他們就是鬼子?!?br>
男人有些欣賞白暮,于是問道:“兄弟,你是干哪一行的?”
“我啊,什么東西都沾,見縫就鉆的那種。”
“同道中人啊兄弟,老夫苗人鳳!”
“久仰久仰,在下盯襠貓。”
兩個男人都報出了名字,只是他們有一個人用的是假名,男人聊得來的時候會變得自來熟,這點女生可能也是一樣。
“你們會制作出這種鐵東西的,也能趕走那些在這片土地上橫行霸道的家伙?!卑啄簯{著直覺笑著說:“這里會改變的?!?br>
白暮的話聽起來像是安慰調侃的話語,但苗人鳳覺得他是在闡述事實,他也有這感覺——會改變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