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白了他們一眼,“人家那個是‘霙’!只是同音而已!意思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這就夠了!”八嬰斬釘截鐵地回答,同時悠悠地喝了口酒。
飛羽扶住額頭,她突然覺得這些家伙沒救了。
倏然間,飄落的桃花普通雨點般密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溫暖的風,好似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暖色調。
也就是這個時候,飛羽臉色一變,原本有著紅暈散發著微微熱氣的臉蛋變得很加紅了。
她有些意外地說:“諦聽快醒了……”
九嬰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這女人一秒醒酒,隨后又見她飛身到林間的小木屋里,不用想也知道,她這是在化妝。
和天下所有女人一樣,飛羽在喜歡的人面前也必須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八嬰他們也停下了喝酒,去洗了把臉,耐心地等待著飛羽的出來。
諦聽的聲音由風帶來,只有飛羽聽到了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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