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影子,有著消失的力量。我就是這樣一個程序,將她消失后,我就會消失。這是絕對的泯滅。”
“也是為了不讓紅衣的力量影響到世界,更是不讓別人利用這個力量。所以,認識紅衣的人都會消失,正確的說法是被她記住樣貌,還有她知道那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就會消失。”
小時候的紅衣低下了頭,她悄悄地流下了眼淚。榮狄默默無聲地抱著她,還抱緊了一些。
“我還是覺得你的力量可以用來為自己得到幸福。”榮狄想了許久,說道:“別自我否定了。”
仿佛嘆息榮狄的過錯那樣,她帶著哽咽地說:“不是的,我不應該存在,紅衣也是。”
榮狄捕捉到她表情上的一絲悲傷,她像是在指責他的錯過。
“紅衣對世界的認知是從他們那里知道的,這是一個欲望充斥著的世界。”
“所以她開始了旅行,我也陪著她一起旅行。”
“我是她的分身,繼承著她的部分記憶,我也想知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就這么消失。”
小時候的紅衣露出了苦笑,接著周圍的一切開始改變。接下來的一年多里,紅衣她們都在旅行。彼岸花是紅色的頭發,紅色的眼睛,紅色的連衣裙。而她的分身是黑色的長發,黑色的眼睛,黑色的連衣裙,只是她頭上還有一朵血色的彼岸花,那朵花是彼岸花的第一個造物,而黑色的彼岸花是她最后一個造物。
她們只在一個地方呆上三天,她們不敢去記住別人的名字還有樣貌,她們害怕自己會讓別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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