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靈湊到白麗耳邊問道:“紅衣會生氣,你是不是也算到了?”
“差不多吧,我算到的是雪女會差點害死孫子,同時救孫子的也是她。”白麗苦笑道:“他們兩個的命格幾乎一樣,完全可以看作是同一個人,算是命運吧,他們注定會合為一體的。”
“所以你就把我們支開嗎?讓那小子冠冕堂皇地開后宮……”藥靈問道。
“不對,是他命中有這一劫,我們是插不了手的。”白麗笑道:“能干涉的人也只有和他命格一樣的人。”
這時候,極樂自在乘著一輛蒸汽朋克風的飛行車也回到了白澤館。
“這里靈氣怎么怪怪的……”說著,極樂自在向眾人招手,“我又回來租房了。”
這個胖子法師和他上次來的時候一樣穿的是整潔的黑西裝,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白色的圍巾,活脫一個教父的模樣。
奇怪的是,這個色狼見到藥靈也沒有和以前一樣立刻跑去獻媚,而是對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好像放下了對藥靈的執著,他似乎有了新的堅持。
“你也回來了啊,東西都收集好了嗎?”白麗問道。關于極樂自在的計劃,白麗是知道的,但她并不打算阻攔。
“是啊,我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極樂自在笑道。
而另外一邊,紅衣已經來到了白澤館的四樓,住在榮狄隔壁的老鼠人每天早上都會在走廊上望著遠方,見到紅衣的到來,他不禁聯想到了昨夜隔壁房間的某種不可描述的聲音。于是他聰明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唯恐城墻失火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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