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大白天就喝起了酒,幾杯酒下肚,保羅變得有些醉了。這個外國人對榮狄奶奶說的白澤的事情很感興趣,所以他在酒桌上討論起了這事。
榮狄開始說他的事情,他之所以覺醒白澤之血是因為他被吸血鬼吸干了血,導致僅剩下一點的白澤之血逆流。他當時就暴走了,將吸血鬼成功反殺。至于傷害了紅衣這事,他沒有提出來。
“吸血鬼?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劉勇的老婆就是半吸血鬼。”保羅酒也清醒了一下,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問道。
“對,那人是劉勇的大舅子,是藝凡的哥哥。”榮狄苦澀道。
這的確是充滿爆炸性的沖擊話題,在場的人除了榮狄外都看向了劉勇,后者若有所思,一動不動地沉默著。
“他當時醉心于超越人類的力量了,也打算把劉勇殺掉……”榮狄突然有些反悔了,他不知道把這事告訴他們到底是好是壞。
都怪酒精,也怪奶奶說的選擇道路,要不然榮狄也不會借酒消愁。但榮狄選擇相信他的朋友,繼續說道:“當時的情況非常復雜,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紅衣可能就會被那家伙殺掉。而且我也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干掉他的。”
“有時候啊,人類就不應該追求那些超越自己理解的能力,一旦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話,就永遠也無法回頭了。”榮狄忽然笑了出來,“這一點程警官就做的很對,他去時憶那里刪除了那段記憶。”
“所以啊……”榮狄對著他的朋友苦笑道:“你們別看到我現在懂很多能力,但是啊,我說不定也得和現在的這種生活做告別了。”
“這就是奶奶說的選擇,我也和魏導演說過類似的話。他得回到他的世界了,他不是不小心踏進了我們的世界罷了。”榮狄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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