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嗎?”富爾岱見榮狄沒生氣,追著問。
“對,是閃婚。”榮狄看著桃神壞笑道:“新郎官是她家鄉那邊的人。”
富爾岱頓時覺得頭暈目眩,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現實。“鄉下人……”富爾岱有些急了,口吐芬芳地說:“那土包子哪里比得上我啊!”
“喜歡這種事情啊很難和別人說明白的……”榮狄白了富爾岱一眼,見桃神也沒生氣,繼續說下去:“你怎么知道人家比不上你?你見過人家?”
富爾岱一時語塞,紅著的臉像是在氣球一樣,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我……”
他連續說了三個“我”就沒了后文,然后他想了想,就氣急敗壞地說:“我以前那么喜歡她,為啥她不叫上我啊?”
富爾岱在轉移話題的時候也在發泄怒火。
“我怎么知道啊,沒準人家和你不熟唄,沒把你當朋友。”如同貼吧老哥附體一樣,榮狄無情地說:“你那叫喜歡嗎?你是饞她身子,你下賤!”
不知道為什么,榮狄說出來以后感覺很爽,對面的桃神好像也是。
他和對面的桃神都有一種吊打優越狗的感覺,富爾岱覺得自己了不起,老是看不起別人,能看到他吃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是的,富爾岱現在都說不出話來,他的表情很是尷尬,像是一只走投無路的可憐蟲。
“你怎么突然說這個干嘛?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榮狄壞笑道:“說實話,你剛剛的行為很像都市里來找主角麻煩但是被主角秀一臉從而承托出主角逼、格、為了制造爽點的的反派,你是來搞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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