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說過為女人插兄弟兩刀。”楊軍突然笑道。
他在開玩笑,說明他的心情有所好轉。榮狄有注意到,楊軍的笑容很平靜,那是發自真心的微笑。
他不再逞強,也沒有在發牢騷。在這些陪著他踏上旅途的朋友面前,他放下了那張虛偽的面具,那面具上的表情是笑臉還是哭臉已經不重要了。他覺得他這樣就挺好,起碼輕松、自在。
在這輛車子上,三個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愉快,不像之前那樣苦悶、悲涼。楊軍做出了選擇,選擇直面自己的朋友,以及自己的內心。
鄉鎮的高速路很是崎嶇不平,有些道路已經很久沒有護理過,前照燈顯示的路面上能看到無數裂痕。道路的兩邊是一些茂密的植物,竹子林幾乎都要把路邊上的告示牌遮擋住了。
行駛出高速路口的時候,劉勇走錯路了,這哥們把鍋甩給了導航,最后他還是悲劇地迷路了。于是,楊軍開起了車,畢竟這一帶他熟悉。
隨著車子行駛到小鎮上,破爛不堪的鄉間小道便是多了昏暗的燈光,每隔幾百米,大概是一百到兩百之間就會有一盞路燈。
在車上待了好幾個小時,大家也累了,劉勇播放起了音樂。是鄭智化的《水手》。
這老哥還調侃道:“人到了工作的年齡時才會聽老歌聽出感覺……”
這話說得挺對的,《水手》里一句“只有遠離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說的不就是長大后因為工作接觸到了各種各樣的人自己在金錢、權利面前逐漸失去了初心。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小世界……”榮狄這個文藝沙雕青年又開始用他的那套開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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