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忽然覺得某種意義上,我就像是葉輕眉和哥哥的孩子。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曾經很盼望他們能夠有一個孩子,我想,這樣美好的兩個人,無論子女將來肖父或者肖母,那都必然是很可愛的孩子。
有一回葉輕眉喝醉了,捏著我的臉說:
“嘿嘿,芭比娃娃……”
我沖她扮了個鬼臉,她又笑:
“還是活的……”
后來她酒醒了,我便追著她問:
“什么是芭比娃娃?”
她想了想,告訴我說:
“嗯……和磨喝樂差不多吧。”
我嘟起嘴:“哦,那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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