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無狀,教你受驚了。”
我繼續蒙著臉不肯理會他,他以為我惱了,又俯下身來溫語低聲道:
“是我不好,不曾事先囑咐家仆,才一早將孩子放了進來,往后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
“見了孩子,你倒同我生分上了!”
我驀地掀開被子,白了他一眼:
“誰要聽你酸不溜秋的賠罪?過會子教孩子們都過來,認娘。”
他聽了話,僵在那里,癡癡地望著我,一時說不出話來,仿佛是教天上一道雷劈中了似的:
“這……”
他醒過神來,低頭笑了一下,瞧得出是歡喜的,卻又很難為情的樣子。
我笑盈盈地坐起來,攀著他的肩跽起身,低頭于他額心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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