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甫從身后輕輕環著我,附在耳邊悄悄道:
“你便說,都給我花了,教他來找我算賬——”
我扭過頭來笑他:
“那恐怕不太妙,你一個小小的員外郎,竟敢私吞天家的銀子,還不教御史們罵死!”
他低頭來吻我的耳垂,溫濕的氣息輕輕柔柔地撲在頸窩,我笑著彎了彎頸項,微微含嗔道:
“癢——”
他道:“何止是天家的銀子,就連天家的妹子,也教我貪去了……”
我說:“你貪了天家的妹妹,我拐走朝廷的宰相根苗,貪官賊子,天作之合。”
“哪里有這些樣合的,照你這樣說,天也是作孽得很!”
我被他打趣的話逗笑了:“偏要這樣子合,到時候雙雙上法場餐刀去,腦袋骨碌骨碌一道兒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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