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
我有些詫異地將凝淚的眼眸望向他,他才緩緩道:
“不摔一摔跟頭,怎么長大呀?”
我低下頭,眼淚止不住地拋閃在襟前。
我是一個很愛哭的人,從我記事起,母后和李治便厭極了我的哭聲,母后會直接喝令我:“不準哭!”李治會抱頭捂耳地亂竄,抱怨說:“怎么又來了又來了,又怎么惹著你了……”
我哥哥么,我哥哥就會像現在一樣,作壁上觀,抱著胳膊笑嘻嘻地看我笑話,一片一片給我遞新的手絹。
只有姐姐最好,姐姐從不笑我,反倒會替我埋怨哥哥們:“哎呀,小姑娘要哭,你就讓她哭嘛,與你何干?瞎起什么哄呢!”
我捏著手絹淚淋淋地望向哥哥,斥道:
“若是姐姐在,定不會由著你這樣胡來的!”
提及葉輕眉,我哥哥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黯淡了下去,他微微出了一下神,隨即露出略顯惋惜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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