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烈烈的江南滅門案,最終因為查無實證不了了之,又因為我親往江南撫恤了明家,懲治了三大坊的貪腐,哥哥又新劃了江南的兩座縣作為我的湯沐邑。在我的再三懇請下,哥哥將林若甫調至了都察院,任給事中。
新年的第一次朝會上,哥哥拉過我的手教我坐在他圈椅旁的扶背上,對朝臣們說:
“朕只有這么一個妹妹,不免多疼了她些,還望眾卿莫要見怪。”
李治大抵是覺得有些肉麻,擠眉弄眼地朝我做了個鬼臉,被我一眼給瞪了回去。
朝會散去后,我紅著眼眶擁著手爐坐在火盆邊,我哥哥一言不發地蹲在案側打磨起手里的箭鏃,借著燭火瞄了瞄利鏃上森寒的銳芒,挽弓搭箭,瞄準了屏風前的盔甲。
哐當一聲之后,箭鏃正中甲心,又被彈落在屏風前柔軟的氍毹上,我放下手爐,緩緩走過去,蹲下身拾起那支箭羽,呈上前遞給了哥哥,他靜靜看了我一眼,接過來將箭身折作了兩段,信手擲進了火盆里。
“射不穿盔甲的箭,只是一塊廢鐵罷了。”
我爭辯道:
“若再射一回呢?方才陛下未將弓拉滿,只需……”
他目意沉冷地看了看我,冷淡道:
“朕沒有這個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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