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擺擺手:“欸,天家無私事,但說無妨。”
范建這才直言道:“咳……是,依臣之見,長公主尚且年幼,又素來溫婉賢淑,當無作惡之心,只怕是懷璧其罪,樹大招風……咳……有人從中栽贓陷害。”
“萍萍?”哥哥點了陳萍萍,示意他發言。
陳萍萍干笑兩聲:“呃……臣以為,還當細細查實,不過如今長公主既然有嫌疑,還是該回避的好,以免落人口實,以為天家意圖包庇——徇私。”
最后,哥哥的眼光緩緩落到林若甫肩頭。
若甫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垂落與天子足畔的氍毹,神態從容堅定:
“回陛下,臣以為,解鈴還須系鈴人,事涉長公主,只要殿下將來還要繼續接管內庫,此時便不宜退步抽身,若陳院長不放心,臣愿隨長公主南下,一同查證。”
哥哥轉目看了看他們四人,最終拍板:“就這么辦。”說罷擺了擺手,“行了,那沒什么事都先退下吧,啊。”
李治、范、陳紛紛告退,林若甫因不放心我,走得略慢了些,仍舊是侯公公將我攙起,我也略略恭了身,便教侍女來扶,也便要走,哥哥這才喚著我,問:
“后悔了么?”
我搖搖頭:“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