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壓下聲,一副同我說體己話的態度:
“朕想呢,輕眉的內庫,也需得有人打理,范建和陳萍萍在朝中俱有實職,不便兼任,何況畢竟是皇室的產業,總歸要交給天家的血脈,朕才好安心。”
言至于此,他微微斂垂下雙目,黯然道:
“朕原本打算,待輕眉的孩子長大,他母親可以手把手地將這些事教給他……”
再看向我時,眼里更添了幾分父輩看兒女一般的希冀:
“你是她最信任的妹妹,最能明白她的心意,又與朕一母同胞,是朕至親之人,所以朕想,現下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做這件事了。”
內庫掌天下財權,坐到這個位子上,不知該有多少人烏眼雞似的瞪著。我曉得這個差事并不好當,低目迎上他的眼眸,試圖猜度他這番話里認真的成分,確認他并沒有在開玩笑之后,我托著腮傾下身貼近他道:
“哥,要是我剛才說錯了話,你不妨換個說辭呢。”
“嗯?”他將耳朵湊了過來。
“你明明可以說,罰我去服苦役。”
他摩挲著下巴上那幾根不太明顯的胡茬,思量著看向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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