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再過兩年我就及笄了,是大人了,到時候你教我釀酒吧,等我釀成了桃花酒,就請姐姐來喝……
“我知道我做不成和姐姐一樣的人,可是世間有了姐姐,慶國有了姐姐,我很高興……”
晚上回到臥房,承澤又恢復了平常溫靜的模樣,像只小花貍似的貓在屏山后的拐角處,等著宮人們備好湯沐為他洗澡,他曾經就是這樣貓在我哥哥的書房里靜靜地看著刺客人頭落地,或許后來也是這般貓在皇后的寢殿里,偶然聽見了葉輕眉的死訊。他總是這樣小小的蜷成一只團子,不聲不響,安靜乖巧得過分,直到我將他帶在他身邊瘋玩了半年,才日漸活生起來,有了些孩子的模樣。
沐浴過后,我們才想起別院里并沒有承澤的衣裳,葉輕眉翻箱倒柜,翻尋出她自己小時穿過的一條石榴裙,一件綠羅衫,勉為其難給承澤換上,竟意外的合身,活脫脫就是一個東夷女郎了。承澤才出浴,白天束起的雙鬏都披散在肩頭,襯上女裝,實在嬌媚可愛,教我忍不住掐了一朵海棠花壓在他耳邊,又取來些胭脂勻勻細細地給他撲在臉上。我將精心裝扮過的承澤推到葉輕眉跟前:
“姐姐,送你個女兒要不要?”
她眼中也為之一亮,當即答應道:“要!來閨女,給娘抱抱——”
她摟著承澤,又拿眼望了望我,也不禁感慨:
“哎,他和你小時候長得真像。”
而后又很是沒臉沒皮地補了一句:
“從今天起我就有倆閨女了啊!”
說著一把將我拽進懷里,我猝不及防向前一仆,待醒過神來,下巴已經磕在她大腿上,我羞惱著搡了她胳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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