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空的糾結,便主動給他介紹了可供選擇的位置——“其實哪里都可以……耳朵,嘴唇,舌頭,乳頭,或者你想的話,在下體打環也可以。”
“……不,最后一個聽起來就很痛。”空把他抱到懷里,熟練地伸進他的褲子里,摸他柔軟的下體,指尖一摁那顆小肉豆,散兵立刻發出了受驚般的喘息,“碰都碰不得的地方,用針穿多疼啊。聽話,這兒就乖乖的不要動就好了。”
散兵其實還挺期待會打在這里的,被拒絕了就只好失落的點點頭。他回憶起剛才空說的話,靈光一現,抓住了空作亂的手,“那在乳頭上可以嗎?像你說的,這兒是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好,我很喜歡。”空吻了吻他的耳朵,“那給我一點時間,我要找認識的工匠定制一對乳環,刻上你和我的名字,好不好?”
“不耽誤……打了孔以后要戴好幾天的無菌針,這段時間就夠了。”他軟聲和自己的愛人撒嬌,“我只要你的名字,我是你的。”
“我就不是你的了嗎,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呢。”空哭笑不得地掏出手機聯系一位專做銀飾的老先生,看了看他發來的問題,“他說也可以鑲鉆石寶石什么的,你喜歡什么顏色?不許說金色,太俗了。”
散兵剛開了個“金”的發音就被堵回去了,只好重新想,“那藍色?你喜歡嗎?”
“行。寶貝你的意見最重要,我只是其次而已啊。”空把要求發過去,特意叮囑了不要做特別重的,怕扯得他疼。
“式樣我給他大概描述了一下他心里有數,放心吧,這位的審美一等一的好。畢竟我實在不太擅長這方面的設計。”空結了這邊,抱歉地摸了摸他的頭,開始研究另一邊,“穿環的話,就去這里好了……阿散,去穿個衣服,咱們現在就去。記得穿寬松一點的。”
針頭打穿乳尖的瞬間很疼,他握著空的手,眼睛卻是帶著笑意的。
“那個……什么時候能做好?”他期待地問,“我的乳環。”
“十天,很快的。你自己注意一點,不要碰它們了。”空仔細地看著他胸前的創口,兩顆紅腫的乳尖上穿著中空的粗大針頭,但是血很少,幾乎沒有。打之前他問了紋身師很多注意事項,一條條都寫在手機的備忘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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