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時間有限不求原諒,他到底覺得自己是怎樣的人啊?不過是只要好好把話說開就能解決的問題,好幾天刻意躲著他也就算了,還非得強撐到發情到連皮膚都泛粉才來求和——哦,還不是求和,人家說只要一場歡好。
魔術師虛弱得蹲不住,終于還是無力地跪在地上,扶著床沿,低聲說:“求您……或者您想……您想打我嗎?您怎么對我都行……”
鳶尾的香氣愈發濃烈了。
他討好地用臉頰蹭蹭空的手,用灼熱綿軟的唇去親吻旅人的指尖,見他依然無動于衷,心下越發沉重起來。
果然還是不行嗎……但如今這樣子,他連點像樣的取巧討好都沒法給出,甚至還可能被情欲裹挾著露出更為不堪的模樣,怎么可能讓空高興。
“那,今天是我打擾了,我改天再來和您賠罪……”
……?他在說什么玩意兒,這種時候正常的走向不是應該爬上來,然后我抱他,然后那個什么,然后趁機哄著他讓他道歉嗎?一走了之算什么發展?
林尼咬著牙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朝他笑,這時候他其實已經不分東南西北了,暈暈乎乎地想趕緊轉頭離開。空剛想叫住他,就看他腳下一個不穩,跌回了床榻上。
他過去把小貓扶正,終于嘆了口氣,意識到想靠林尼解決矛盾果然還是不太現實——須臾被愛著的光亮當然不足以驅逐陳舊的陰影。
“……林尼,來,把衣服脫了,到我懷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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